“世子,小的在、在街上见到了苏六姑娘!”

        听到墨台的话,顾时行略一怔忪,随而想起了方才在香韵阁掌柜口中听到的结果。

        用宫廷方子调制出来的情缠香,点后所残留的香灰,与在苏府厢房中残余的香灰几乎是一样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苏氏只是一个小庶女,如何能神通广大的得到这情缠香?

        上辈子太过混乱,且未来得及观察,从而错过了最关键的情缠香。

        成婚的第一年,他们夫妻虽睡在一张床,却是同床异梦,没有同房过。一是在榻上也是泾渭分明,一人一半床,井水不犯河水,二则是他心有芥蒂。

        成婚后的同房,约莫是苏氏淡然的性子,还有把侯府管理得井井有条,芥蒂才消减。

        如今,他所谓的芥蒂,竟是自作多情。

        “世子,要不要……”墨台一副听后差遣的模样,余下的话没有说,但他知道自家主子是明白的。

        侯府与苏府交好,自然是知道苏府有个规矩,未出阁的姑娘一月只能上两次街。而先前他在胭脂铺子等她那一回,便是这个月的第二回了。

        而苏府主母看不上小刘氏借着亲姐姐往上爬的下作行径,再者苏蕴姿容盖过了那苏府主母的两个女儿,自然是最不喜苏蕴的。

        顾时行从苏长清那处听到过原因,时下更是清楚苏府主母是不可能同意让她出来的,她约莫是私下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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