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半侧过身子,把半披的头发拨到身前,而后手绕道了自己颈项后边,隔着衣服在椎骨上来一些的地方摸了摸,最后停在了一个位置:“就大概是这个位置。”

        顾时行目光循着她的动作望去,院子中只有淡淡的烛光,目光落在她所说的位置,随而上移,视线落在白皙透亮的颈项上。

        她肤色白,在昏黄的烛光下,似覆着一层淡淡的滑腻的柔光。

        顾时行虽不重欲,但也是个正常的男子。毕竟眼前的人做了自己四年的妻子,尽管四年间行过多少次房都可以数得出来,但他是最清楚她的身段,和肌肤的触感。

        顾时行喉间略一滚动,嗓音带了一丝哑:“疤痕并非在脸上,难以搜寻。”

        听到他这么一说,苏蕴也反应了过来。

        金都城这般大,要寻一个人本就困难了,更别说是寻一个脖子后有伤疤的人,这便如同是大海捞针。

        收回了手,把长发拨回了后腰,垂眸沉默了下来。

        顾时行轻舒了一息热气,道:“你说你听到那个女子在你的汤中下了药,想必那女子也极有可能潜在苏府中,若是让你再听一遍那个女子的声音,你可辨别得出来?”

        苏蕴想了想,回道:“我那会不大清醒,我也不能太确定能不能辨别得出来,但若是再听到这个声音,总该是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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