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陆形云沉默。

        过了一会,陆形云温声对白发老道,道:“麻烦您了,找下一个,他叫龙柏,外号白面……”

        白发老道不高兴了,道:“你不是挺仗义的吗,怎么又不救了,不忍看?觉得你兄弟丢人现眼了?还是没胆量,不敢招惹人家?”

        “都不是。”

        “难道你打算将来自己对付他?”

        “如果有机会,有必要,”陆形云深呼吸,平静地说,“一溪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也很清楚地知道对他下狠手的人在想什么,他只是出于某些方面的考量,在忍受他认为自己可以忍受的东西。他不会愿意把自己无力的一面给别人看的,请您把记录灵石清空,这样的事不需要留在除了记忆之外的任何地方。”

        这是一溪自己的坎,或许此刻的他没有意识到,他才是那个以大局为重的人,但总有一天他会意识到的。

        金天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比画面里的身影更真实,是百看不厌的人。

        “就像您说的,他会厚积薄发。”

        陆形云道:“晚辈唐突,还没请教您尊姓大名。”

        “现在才知道要问,晚了,”白发老道记仇了,听他话说得漂亮,其实还不是事不关己,搞不好根本跟周一溪不熟,当然,也熟不到那份上,“老夫姓穆,单名一个芝字,被困在这里动不了,你们又不乐意放我,算了,你就叫我树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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