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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奴才在替她求情。”

        “好啊,”随王眯起眼睛笑,把润意刚倒满的酒一饮而尽,“再满上。”润意果真依他所言又倒了一杯酒:“还请随王大人大量,宽恕红玉和奴才。”

        在润意的身后,祁王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向这边,他杯中的酒已经见底,进喜小心地拿着酒壶:“爷,奴才给您……”

        “滚。”

        祁王捏紧了手中的酒杯,面色阴沉得可怕。

        “也罢,量你们都是无心的,本王便不计较了。”随王大度的一摆手,润意盈盈一福,“多谢殿下。”

        男人么,喜欢的是驯服最烈的野马,喜欢的是看野猫收起利爪。润意深谙此道,并运用得宜。她回到祁王身边时,还能感受到随王似有若无的视线飘落在她身上。

        这是个好兆头,人一旦有了弱点,便成了极好拿捏的人,一步一步走来,润意的耐心很好,她这么想着,没看见祁王眼前的酒杯已经空了很久。

        “润意。”进喜小声的叫她,润意回过头去,就看见进喜挤眉弄眼地用嘴示意祁王的酒杯,“还不快给王爷倒酒。”

        润意轻声嗯了一下,用手中端着酒壶把祁王手边的杯盏倒满。

        只是从始至终,祁王都没有再碰那杯酒,甚至连筷子都没有再动一下。他的眼中沉静如海。歌舞换了几轮,歌功颂德的吉辞说了几遍,祁王起身向皇帝请辞,说还有些军务没有处理完,宴会已至尾声,皇帝没有多说什么,对着他摆了摆手。祁王行礼之后,踅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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