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说辞,祁王早就心知肚明,因为这些原本就是他授意别人教给她的,润意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她当初用的卖身契,都是祁王亲自准备的。
她果真听话,背得一字不差。
“你真是命苦。”祁王言简意赅的点评,马车已经停在了一条无人的小巷里,他掀起帘子下了马车,回过身对着润意伸出了手,这只手清爽温热,润意把自己的手搭在了祁王的掌心里。
祁王没有松开她的手,润意不知道他是忘了还是不想松开,祁王说出的话不像平日里和大臣说的那般锋芒毕露,他握着润意的手,从巷子里拐到了大路上,这里人流如织,他们二人像极了寻常富贵人家的夫妻。
“不过你既然跟了本王,过去那些日子就该忘了。”
走出老远,祁王终于轻声说。
润意以为自己听错了,茫然地抬起头看向那个男人的侧脸,他挺拔而瘦削的鼻骨之上,那双眼睛依然看着前方没有看她。
只是那只手依然把她握得很紧。他们是曾在长夜里交颈而卧的人,那些皮肉贴在一起时的触感依然清晰可感,那个男人挂在口上的一句话便是:“开春送你出宫去。”可他也无时不刻地,都在以他的方式护佑她。
这句不算安慰的安慰,突然让润意莫名的鼻酸,她不敢吸鼻子,只低低的嗯了一声。
经过一家卖糖葫芦的摊子,祁王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拉着润意:“想吃哪个?”
“您还带了零钱啊。”润意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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