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巫蛊之祸,他并不在京城,只是京城里的大事小情依然躲不过他的眼睛,废太子不俱才干,改立储君是迟早的事,只不过有太多人沉不住气,想要再快些罢了。
祁王不是良善之辈,更甚至巫蛊之祸当年,他亦推波助澜,从中获利。
男人的世界,更遵从丛林法则,弱肉强食岂能只停留在文字表面。
世界本就不公平,弱小者的命运很早就已经注定,帝王家的血雨腥风比外头更来的真实。
可在今日的某一瞬间,他竟也觉得有那么一二分后悔。
他想到了他初入军中那一年,王师同西凉军作战,太子同在军中。他刚有了名正言顺的皇子身份,可在军中仍有人背后骂他来路不明,太子刚来的第一天,便亲切地叫他老七,赠给他许多珍宝说,军中人大都劳苦人家出身,眼皮子浅,你别那么执拗,打赏些小玩意儿就收买了。
太子算是个宽厚的人,走在长安街上,也曾是许多京中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只可惜怀璧其罪罢了。
这或许对当年的太子而言,不过是寻常的一天,说了几句寻常的话,他现在应该早就淡忘了,可莫名其妙的,祁王对这些他尚且于微末之中时,帮过他的人,印象颇深。
巴山楚水凄凉地,弃置兄弟。
祁王突然说:“找机会给他个痛快吧,别让他熬着了。”
润意便依他所言,在一个落雨的秋夜,端着一碗药出现在崇政殿门口,还是那个爱喝酒的老头,她畅通无阻地走了进去,没料到今日东宫有不速之客,她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