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星期前他们老战友聚会,刚好有个战友的外孙专攻眼科,孟鹤良便提了一嘴陆衍的情况,战友回去跟外孙一说,外孙直接要了孟鹤良的联系方式,直言陆衍的眼疾不能再拖延下去,必须尽快安排手术。

        孟鹤良一听就急了,催着儿子赶紧回国,陆衍的眼疾从出事后就是他的心病,再不解决,他早晚要急火攻心。

        谁能想到这个老不死的竟然现在还惦记着陆衍。

        从小打到每次见面都是他亲人嘴甜,把长辈哄得开开心心,结果那老东西还是向着每次话都不说几句的陆衍。

        陆灏越想越气闷,扯了扯板正的领带,低声骂了句:“操,瞎了还不消停。”

        不过没关系,他已经想到了对策。

        陆灏拔掉U盘,露出个阴恻恻的笑容,通知司机送他回家。

        陆家。

        陆灏急匆匆地进门,问管家:“李叔,我爸呢?”

        “先生在书房。”管家说,“少爷,外套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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