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失明的人听力最为灵敏,虽然陆衍没在附近,正在二楼卧室休憩,但难保他不会听见白新月的声音。

        哪怕是再冷漠的人,听见其他人这么评价自己都会难过吧。

        “新月,我觉得......”阮澄斟酌几秒,握着手机小声道,“当年的事故可能有误会,陆衍不是那样的人。”

        陆小可怜的形象在阮澄脑海中愈发根深蒂固,让她忍不住帮陆衍辩解了几句。

        没心情继续听下去的陆衍正打算离开,听见阮澄的话后愣了愣,失神地站在原地。

        胸口仿佛有团充满暖意的光点逐渐扩散开,是陆衍很久没有过的感受。

        事故后,陆衍听到的辱骂责怪数不胜数。

        开始时还有替他说话反驳的人,但随着所谓的铁证出现后,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

        直到现在,已经没人再相信他。

        陆衍握拳抵在唇边,深深呼出一口气,压住心中的鼓噪和忍不住上扬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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