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面无表情坐在原位,阮澄也不好赶人走,心里却觉得奇怪,这人是和椅子粘合了吗。

        她叹了口气,想着要不然先把小餐桌放回原位,怕把地毯压出痕迹。

        视线顺着桌腿下移,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忽然跳到视野范围内。

        阮澄瞬间愣住。

        陆衍看不见阮澄的表情变化,但他已经等阮澄离开等了好一会儿,越来越烦躁。

        他的腿因为那场事故也有旧伤,相比失明不算严重。

        因为没有系统的复健耽误了治疗,他正常发力起身时十次有八次会蚀骨的疼。

        他可以自己站起来,但过程艰难踉跄。

        陆衍仅剩的自尊令他不愿把这么狼狈的一面表露在人前。

        阮澄瞅着陆衍的表情一点点沉下去,哪知道陆衍是嫌她在这里多余,还以为是陆衍等他扶着起身等到不耐烦。

        她几乎没有护理经验,妈妈第一次住院她怕出问题请的专业护工,这次住的ICU,根本不允许让她贴身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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