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湄顺着手臂看过去,易琛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下一秒薄唇轻启:“我没有被袭击,更没有所谓的嫌疑犯。”

        顾湄一愣,就看见他移开视线:“我们在试戏,是我不小心刺伤的自己。”

        孙警官严肃地道:“易琛,做笔录时不可以撒谎,也不能试图包庇罪犯。”

        “孙警官,这就是真相。”

        易琛淡淡瞥了眼顾湄一眼,意有所指:“我相信,顾小姐也会说出同样的证词。”

        孙警官没问出有用的东西,简单地又询问了几句,很快就离开了病房。

        琳姐出门送孙警官,病房里又剩下顾湄和易琛两人。

        “为什么?”

        要包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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