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大多奸诈阴险,会有甘愿放弃自己利益的人存在吗?白静怡怎么都不信。

        “只有对好人时才是好心,白静怡,我哥哥有自己的考量,你背后说人不厚道。”

        白静怡嘲讽道:“这才几天,哥哥哥哥叫的真甜,他如果真心想找人,不该二十多年后再找来!”

        独独让她受苦多年。

        她心里怨气大,真对上辛璃那双清澈的眼,她心头的火气刹时灭的干净。

        辛璃变了。

        她没有了强势的占有欲,也没了无穷的恨意。

        “真可怜。”白静怡喃喃道,“东西我收下了。你知道为什么我说你可怜吗?”她朝辛璃推去手机,点开屏幕是一段光线昏暗的画面,“当晚发生了什么,行车记录仪都记下来了,辛璃,你真的很可怜。过去没人爱你,现在你以为所有人都爱你,很得意么?”

        她走前,还说:“迟来的深情可比草贱,辛璃,你要是轻易原谅他,我会瞧不起你。”

        暴雨突袭的夜,雨水混合着血水蜿蜒流淌,有人踩着马丁靴溅出一身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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