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帮我消毒吗?”林知意举着双手,手臂曲这,像是自卫时的动作,手臂间露出巴掌大小的脸,一双乌愣愣的眼睛盯着他。
“不然呢?”顾西城抬眼,反问。
这房子里没有第二个人。
林知意抿了下唇,“不如叫阿姨来吧,或者我自己也可以。”
说完还侧着头看了下,确定能够的上。
顾西城站着没动,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像是无声的审问。
“你不是有洁癖吗?”在她这里尤其严重,上药接触这么近的,怕他起应激反应,在她有压迫感的视线下,又小声补充一句,“你上次连衣服都丢了。”
“抬手。”
顾西城走过来,倾下身,垂着长睫,拧开碘伏的盖子,雪白的棉签顿时变成了深土色,涂抹在手肘上,晕开来一大块,像是一块难看的胎记。
也不知道是他不知轻重还是碘伏刺激到伤口,有种刺痛感,林知意小声吸了口气。
即便她吸了气,顾西城的手上也没放轻吗,就像是存心让她记住这份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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