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问过陈铭,但陈铭都打了马虎眼过去,只说手术情况还没有对外公开,没有多少人知情,至于成员则每天忙于商演跟通告,一时抽不出时间。
话里漏洞很多,从他闪躲的眼神里多少能听出是敷衍跟糊弄,反倒验证了她的想法,她只是没点破,这样,至少不会让局面太难堪。
陈铭走后,林知意一直坐在床边看向窗外,从她所在的楼层看出去,天空被矗立的高楼切割成零星几块,这样的风景实在没什么看点,她却足足看了一整个上午。
她在想,她这几年到底是有多差劲,才会一个朋友都没有。
还是护工阿姨说话声打断了她,她从洗手间出来,手里还提着件西装外套,她不认识牌子,单纯从布料觉得应该不便宜,“哎呀,林小姐,这是陈先生的吗?”
林知意看过去,一眼认出来是顾西城的,比昨天皱了很多,“不是。”
护工阿姨放下手头上的工具,握着外套的抖了抖,仔细检查了一遍,别说哪里破了个洞了,就是一个污点也没有,跟新的一样,“不是啊,这我是从垃圾桶里捡的,看着也没坏啊,为什么要丢掉呢?”
“垃圾桶?”林知意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看着还挺新的,就这么丢了,怪可惜的。”
那种漫过胸口的窒息感再一次涌来,林知意才想到昨晚的细节,她当时抓住了他的袖子,他当时的眼神就已经介意,她当时碰了他,他应该也在洗手间里反复搓洗了吧,所以出来时才红了大片。
救她,只是本能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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