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之脸色发白,薄唇紧抿,一双眸子沉沉暗暗。
他不曾低估宴轻,但暗卫们今日的惨痛折杀却也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暗影痛心地攥紧手里的剑,“公子,咱们杀回去。”
温行之站着没动。
“公子,宁知危险。”
温行之闭了闭眼,“宁知不是危险,等我们回去,他已死了。”
暗影面色一变。
温行之沉声道:“宴轻今日就是冲着宁知来了,他要杀了宁知,必定会杀了宁知,他的武功,应该高于宁知。”
宴轻压根不需要与叶烟联手杀宁知,所以,便可以得知,他的武功高于宁知。
他心情复杂,宴轻才多大?比他还要小两岁,但宴轻的武功,却比年长他许多的宁知、叶烟之当世的绝顶高手,还要高,这太可怕了。
温行之自问,若是早知道宴轻有如此高的武功,早知有今日,他还会站队宁叶吗?答案是会。他这个人,对于自己从来就有着清醒的认知,每走一步,都是他想去做的,甚至不计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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