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之啧啧,“你这样随身带着山河图,倒很是方便。”
宁叶不置可否,“回头让冰峭送你一本。”
温行之点头。
二人目光落在山河图上,宁叶找到了江南地势图,用手轻轻描绘线条,画出了整个江南的范围,然后沿着各城镇一路描绘,最后手指落在了一道山脉上,问温行之,“走得了深山老林吗?”
温行之回他,“你走得了,我就走得了。”
宁叶撤回手,负手而立,叹了口气,“如今各关卡水路交通要道,均已被封,能走的地方,也就剩下群山峻岭了。虽然难走些,但总比我们一路跟绿林打打杀杀的回去要好,毕竟,打打杀杀容易暴露招来宴轻,他的武功高绝,一旦与他遇上,这里又是江南和绿林总坛的地盘,我们脱身就更不容易了。”
温行之点头,“是不能与他硬碰硬。”
他也叹了口气,“真没想到,我上了宁少主的船后,宴小侯爷却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
“后悔了?”宁叶挑眉。
“那倒没有。”温行之眉眼一样的凉淡没情绪,“就是觉得被他这么一路由北到南地追着太刺激了,怕还没玩多久,就玩没了命,没的玩了。毕竟也是真没想到,他的武功连你小叔叔宁知手里握着绝杀剑都能被他伤到。”
宁叶轻叹,“我也没有料到。”
他神色忽然幽幽,“凌画怕是早就知道了,当初在清音寺后山,杀手营的杀手全军覆没,应该就是宴轻出的手,不知他师承何处?只听说他文师承麓山书院陆天承,武师承战神大将军张客,但这两人,可不是绝顶的武功高手,绿林前任老盟主的武功虽高,但也绝对不是他能教出宴轻这样的徒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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