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内,看这样,怕是难杀温行之,她最重要的,得保护自己这半个时辰不受伤。
厮杀在胶着,无论是宴轻与宁叶,无论是两方兵马,无论是温行之和凌画。
尤其是温行之,凌画仔细观察,越观察越心惊,她发现温行之的武功高于一众暗卫,哪怕中了毒,他的武功和他手里的剑也爆发出惊人的杀伤力,竟然出剑必见血,就连和风一时为护着她,躲避不及,都被他划伤了胳膊。
凌画想,温行之的武功,应该是一直以来藏拙了,宁叶是藏起了整个人和武功,温行之则是藏起了一半武功,他的武功,就算在叶烟和宁知之下,应该也是不差多少。
宴轻杀宁知的那日,他没特意暴露,大约是怕折在宴轻手里,毕竟宴轻太厉害了,他不是对手。
如今没有宴轻在,他为了杀她,可以无所顾忌地施展出了他全部的本事。
凌画眉头拧成一根绳,想着难道今日杀不了温行之?那她还留在这里?望书三人也看出来了,望书趁机说:“我护着主子撤吧?”
凌画不甘心,曾大夫的毒不是无解的剧毒,若是温行之过了在半个时辰之内能压制住,半个时辰后能找到解药,还是能解的,他死不了。
但她想要这个人必须死。
若是没有他投靠碧云山,仅仅凭宁叶,根本不会有这么惨烈的兵戈大战,多少士兵因他而死,他怎么能活在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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