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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轻亲自送了张老夫人出府。

        走在出府的路上,张老夫人对宴轻说:“你夫人不容易,你好好对他,二殿下如今成了太子,若是能坐稳位置,你就算不想入朝,端敬候府的门楣还能挺到等你儿子继承。”

        宴轻:“……”

        他的儿子该有多不容易啊,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有多少人惦记他儿子了。凌画就不说了,要将产业都推给他,张老夫人却又来说了,他怀疑别到时候吓的不敢来端敬候府投胎。

        送走了张老夫人,宴轻吩咐人今日闭门谢客,回到紫园,进了屋后,见凌画已乖乖地躺在了床上,他还算满意,也脱了鞋,陪着她躺去了床上。

        屋子里暖和,炭火烧的旺,床上的锦绣被褥也软绵绵的。

        宴轻一边将凌画的头发捏在手里把玩,一边心想着,以前他睡醒觉就出府去玩,天黑才回来,也没觉得府里有多好,如今有了凌画,每日陪她只躺在屋子里,便觉得舒服,这可真是……

        只有纨绔才有的资格堕落。

        还是做纨绔好。

        凌画偏头看着宴轻,“哥哥,你干嘛老玩我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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