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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画叹气,“你这心大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难道是天生的?”

        肯定不是跟她学的,她看中一个,就非要不可了,比如宴轻。

        她们俩从小到大吃一样的大米,一样受她娘教导,难道她就多了练剑那么点儿特别,就与她与众不同了?

        琉璃认真地也跟着叹气,“小姐,我不是心大,是知道自己什么身份,江湖出身,登不得大雅之堂,就得有点儿自知之明,不能挡了人家娶高门闺女门当户对的路啊。”

        琉璃伸手点她,“高门贵女算什么?有的人也就背地里偷偷多看几本画本子,读几本诗集,落个会作诗而已,就被人人夸赞的有才华誉满京城了?你忘了我娘当初跟咱们说什么了?说京城各府的小姐,在她看来,都夸大了,言过其实,谁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了?简直谬论。你与我一样,熟读四书五经,诸子百家,天文地理,兵书铁卷都读的通透,有哪一点儿不及别人了?比别人可强个一百倍。谁娶了你,都是福气,不止可以跟他谈情说爱,还能谈古论今呢,你的武功还能保护他不受别人欺负呢,一个出身算什么?妄自菲薄个什么劲儿?”

        琉璃嘻嘻一笑,“我这不就说说嘛。”

        她挨着凌画坐下,“若是换一个人,我就是将他绑了,也就绑了,但崔公子,不是小姐您的人吗?咱们自己的人吗?我也不好意思对自己人下狠手啊。”

        凌画被逗笑。

        她笑也不敢大笑,很是憋的难受,伸手捂着胸口,哎呦哎呦直哎呦,“你可别逗我笑了,一会儿又得把曾大夫喊来了,他都训了我两回了,说我一个卧床养病连床都下不来的,每天都乐个什么劲儿。”

        琉璃连忙说:“我替您乐,您可别乐了。”

        她说着说着就乐的不行,“萧泽被废,小姐自然要乐啊,曾老头懂个屁,他才体会不到我们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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