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公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萧泽,只能略过称呼,“回陛下,去了在京郊的一处私宅。”
皇帝问:“没作妖吧?”
赵公公摇头,“很是受打击,当日奴才传完圣旨后,哭闹着要见陛下,因羽林卫拦着,见不得,哭晕了过去,醒来后,就被强行送出东宫了,之后,自去了在京郊的私宅,这才两日,没听说做什么。”
皇帝颔首,“让人盯着些,只要他不作妖,就让他安生过日子,若是他作妖……”
皇帝顿了一下,“驱逐出京千里。陪他胡闹的人,一应论斩。”
赵公公垂首,“是!”
陛下念着父子之情,还是想要保住前太子的命的,只求前太子能理解陛下这份苦心吧!
皇帝教养萧泽二十年,自然不是没有感情的,但是随着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儿,感情在一点点的磨没,直至知道了衡川郡大水堤坝冲毁浮尸千里淹了良田数万顷,死伤百姓无数,才彻底对萧泽死了心。
虽然凌画说温行之提前拿捏了吴易,没了证据,许子舟的折子上,也唯独这一桩没有证据,只有太子截杀二殿下的证据,但对皇帝来说,已足够说明,这事儿就是萧泽干的了。
或者说,只要他心里相信,没有证据,也不那么重要了。
他废立太子,不需要纠结太久,因为形势清楚明白地摆在这里,为了社稷好,帝王就不该优柔寡断,他做到了不优柔寡断。反而对满朝文武来说,他这决断还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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