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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画小声说:“扶我起来。”

        宴轻没说什么,伸手慢慢地将她也扶了起来,自然地拿了靠枕给她垫在背后,然后挨着她坐在床边,对门口的萧枕懒洋洋地挑眉,“二殿下怎么不进来?”

        萧枕抿着唇,他想起了凌画受伤曾大夫给她救治那日,他被关在门外,宴轻这个后来赶到的反而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地推门进了屋。而他没有理由拦住他。

        他想掉头就走,但还是深吸一口气,迈步进了门槛,想训斥一声宴轻没规矩,端敬候府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但想到他已做了四年纨绔,糟点一大堆,规矩可不是早已扔去天边了?就连骂他一句,他估计都不以为然。

        萧枕心中涌上无力,哪怕觉得凌画只要好好活着,只要让他看得见,便足矣了,但看着宴轻这副样子,他还是控制不住地看他不顺眼生气。

        他淡着脸进了屋,来到床前,索性不理会宴轻,仔细打量了凌画片刻,道:“看来恢复的还不错。”

        凌画刚要说话,宴轻抢先说:“那是自然,曾大夫的医术好,我伺候的更好。”

        这话他说的毫无负担,一点儿也不觉得伺候人没面子。

        “你伺候?”萧枕看向宴轻。

        “怎么?二殿下不相信?”宴轻挑眉,对凌画说:“你告诉二殿下,这些天,端茶递水,喂饭喂药,陪你解闷,给你读书,寸步不离照顾你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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