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避孕的法子就这些,既要不伤身的,还要舒服的,又要干净的,那就没有了。
宴轻一脸不高兴,“要你何用?”
曾大夫:“……”
嘿,就没有人这么当面说过他。
他也不高兴了,“我是大夫,治病救人的,不是专门研究人家小两口屋子里那点儿事儿的。”
宴轻瞪着她,“那这么说,我要两年后,才能圆房了?”
曾大夫一脸你笨不笨啊的表情,“其实,避子汤喝个一次两次,也不会太伤身,只要不长期喝就行。肠衣洗个十多遍,也就干净了,虽然用的不舒服,但能用总比没用的强不是?你别要求的太高。”
宴轻眉头皱紧,“她身体不好。”
哪怕喝一两次避子汤,应该也是对身体有害处的。
“这倒是。”曾大夫点头,“这三年来,她的身子骨我一直帮她仔细将养着,当年敲登闻鼓被仗刑,还是落下了病根,你若是能忍,再忍二年再动她,倒是对她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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