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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画一动不动,任由他将她梳的好好的发髻揉乱,讨好地对他笑,“这不刚从宫宴出来吗?一时半刻有些摆脱不了宫宴的阴影。”

        宴轻放下手,挑眉,“宫宴让你有什么阴影?萧泽欺负你了?”

        “他倒是没能欺负到我,就是饭菜太难吃了。”

        宴轻:“……”

        理由倒是找的好!

        他也没点破她故意转移话题,不用想也知道,在萧枕面前,她应该随意的很,十年真的是一个漫长的时间,让他们两个人青梅竹马,彼此了解,互相扶持,情谊自是非比寻常。

        他若是认真的仔细去寻根究底,非要跟萧枕比个高下,非得把自己气死。

        毕竟,她六岁时,救了她的人不是他,他如今得了她,便也没立场去强硬地抹杀她被时光积累的感情和与人相处的过往。

        他都有些嫉妒萧枕了。

        凌画见宴轻不再说话,她今儿说的话有些多,便也不再言语,静静地靠着他身上休息。

        宴轻偏头看了她一眼,“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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