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多了。”孙启明又重重拍了这人肩膀一下啊,“昔年王晋富可敌国,咱们主子可是他唯一的家产继承人,你们没听说这三年来,她用江南漕运将国库的银子都填满了?更何况区区三万人?她既然敢收了我们,就有能力养,你们担心个屁啊?”
两个当家的想想也是,“那我们就真跟着了?”
不试图再反抗一下了吗?
孙启明背着手说,“若是想死,老子昨儿就拼死了,既然惜命,就都好好活着吧!跟谁不是跟?依老子看,东宫气数早晚得尽,主子扶持的人是二殿下,如今二殿下在朝中可很是风头无两,咱们也算是走了一条明路。若是有什么心思,都给我收起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要死,也别拉着老子,反正老子是认她为主,真心相投了。你们自己瞧着办。”
两个当家的一听,也立即表态,“我们听大哥的。”
他们也怕死啊。
他们一共兄弟五人,大当家的统管三十六寨,而他们下面四个当家的每个人管九寨,而在他们之下,还有小当家的,每个山头一人,三十六人,昨儿死了两个当家的,十几个小当家的,他们这些活着的人,不得不说命大。
如今想来,照昨夜那情形,但分说一个不字,都得死。
他们还想活着,那就这样吧!
于是,有孙启明这个大当家的打头,改口称呼凌画为主子,两个当家的也随后跟着改了口,其余小当家的一听,也立即跟着改了口,不过一日的时间,三十六寨被收服的人,提到凌画,悉数称呼为主子。
三十六寨这般上行下效,传到了凌画的耳里,笑着说,“都挺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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