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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轻松了一口气,不闹腾就好,他也脱了外衣,躺下身。

        凌画身体很有记忆地在宴轻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着了。

        两个人喝同样的酒,身上都带着酒香,这么一会儿,不止床帐内,几乎满室都是酒香味。

        宴轻以前觉得自己的鼻子好使是个优点,如今是一点儿也不觉得了,他忍了几忍,才凭着坚强的毅力念着清心诀入了睡。

        海棠醉是好酒,好在不止酒香甘甜浓郁,也好在哪怕喝的再多,让人也不难受。

        所以,第二日凌画醒来,就很神清气爽,没有醉酒后遗症。

        而喝了烈酒的几人,后遗症就体现出来了,凌画去了书房后,便看到崔言书一脸倦色地在揉额头,见她来了,恹恹地喊了一声“掌舵使”。

        凌画问他,“头疼?昨夜没睡好?”

        崔言书点头,“小侯爷带回来的北地的酒,实在是太烈了。”

        尤其是昨日他们喝的多,两大坛都喝光了,当时喝着只觉得烈的很,但没想到还体现在喝多了浑身发热,口干舌燥,睡不着觉,折腾了半宿,酒醒后还头疼,跟一夜没睡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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