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摇摇头,又给他重新倒了一盏茶。
杜唯重新坐下身,端起茶喝了一口,才接她刚才的问话,“你说的对,我父亲有十七八个子女,大约是行事性子都不太像他,所以,他都不太喜欢,唯独喜欢我。”
“你回江阳城多少年了?他对你可一直好?”
“六年。”杜唯点头,“一直都还不错。”
凌画叹了口气,“所以,这么说来,你是为了你父亲,与我没有合作的余地了?”
杜唯没立即答,没拒绝,但也看不出有答应的打算。
凌画心想,这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不知道她今日能不能顺利带走琉璃望书他们。就怕耽搁几日,被杜知府发现,那可就有硬仗要打了。
船舱内一时有些安静。
这时,舱里传出开门的动静,须臾,有人缓步走出来。
杜唯转头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一个年轻的男子,轻袍缓带,步调懒洋洋的,似乎刚睡醒,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过来,眉眼如鬼斧神工雕刻,清隽至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