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唯忽然笑起来,“你觉得自己没有良善之心?”
“没有。”
“但我听说你护百姓,惩贪官,威慑江南,人人称颂,名声极好。”杜唯道,“难道都是虚言?”
“倒也不是。”凌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上等的茶叶唇齿留香,她道,“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二殿下而已,谁让我有个爱护百姓的好主子?”
杜唯问,“二殿下爱护百姓?”
“衡川郡大水,堤坝冲毁,原因是东宫当年挪用了修筑堤坝的银子,偷工减料,才指使千里受灾,浮尸遍野,我提前得到衡川郡堤坝冲毁的消息,问二殿下,是否可以借此事拉东宫下马,但二殿下选择了先救百姓,因此失去了先机,背后的证据证人被温行之给截去了幽州,因此错失良机。”凌画放下茶盏,“你说,二殿下难道不爱护百姓?”
杜唯这些年其实已没有什么良心,但听了这样的事儿,还是多少有些触动,对凌画说,“若是这样,二殿下的确让人肃然起敬。”
凌画笑,“扶持一个有德行善举的主子,与扶持一个一己私利祸害万民的主子,总是不同不是吗?”
杜唯点头,“的确是。”
他顿了一下,“但江阳城已无回头路,我那父亲,誓死效忠东宫,也不会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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