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开的缝隙虽然不大,但已足够周琛看清车内,只她一个人。
“他去打猎了。”凌画给他解惑。
周琛转头望向四周,果然见到了一排脚印延伸到远处的森林里,他相信地点了点头,问,“你们是何方人士?要去哪里?”
凌画眉眼含笑,“这里一不是城门,二不是衙门,荒郊野岭的,公子是何方人士,以何身份要盘查过路人?”
周琛一噎。
周莹认真地打量凌画,忽然眯了眯眼睛,“我们是凉州军中人,近来军中有人作乱,我们盘查凉州地界的可疑人士。”
她这个言外之意,一匹马一个女子,没有护卫,出现在这荒郊野岭的,就是可疑了。
凌画闻言笑了一下,伸手指了指前方两米处被大雪几乎淹没的石碑,笑着说,“姑娘错了,我还没进入凉州地界。”
周莹转过头,也看到了那块石碑,一下子也哑口无言了。
周琛这时笑了,“姑娘好机智。”
他拱手道,“在下凉州周琛,舍妹周莹,奉父命外出巡查凉州地界的雪灾到底有多严重。若是姑娘……不,夫人若是前往凉州,劳烦告知名姓,家住何处,来凉州何为?毕竟夫人一辆马车,没有护卫,在这偌大的大雪天气里这样行路,着实令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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