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惊恐,“你怎么知道?”
她也就心里想想,没记得自己有跟他说过这事儿啊!
宴轻动作一顿,面不改色地说,“你面上表现的很明显。”
凌画:“……”
她的心思真有这么明显吗?也许是他太聪明了吧?
凌画好半天没说话。
宴轻吃完了饼子,从匣子里又拿出一个饼子,放在火炉上烤。
凌画问,“哥哥不够吃吗?”
“不是,给你烤的。”
凌画十分感动,“谢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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