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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言书笑,“我不知道是否情深似海,但总之,掌舵使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林飞远啧啧了一声,长叹一口气,“两情相悦的人,最是讨人厌。明儿我不送他们出城了,不想看见他们。”

        孙明喻:“……”

        崔言书:“……”

        本来也说了不让他们送。

        第二日,天还未亮,正是黎明前最黑的时候,凌画按时起床,没听到东暖阁有动静,拉拽床前的响铃,将宴轻喊醒。

        宴轻昨儿白天和前半夜睡多了,后半夜睡不着,便自己跟自己下棋玩,等玩累了,刚回床上躺下,便被凌画的摇铃给吵醒了。

        他睁开眼睛,不想动,便在床上躺着。

        凌画拽了半天响铃,依旧没听见东暖阁的动静,只能走出房间,来到宴轻房门口,敲门对他喊,“哥哥,起床了,咱们趁着天没亮,早些出发。”

        宴轻没应声。

        凌画又喊了两声,疑惑,只能推开门进来,摸出火石掌了灯,见宴轻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副我不高兴,我没睡醒,一脸困顿的模样,她大约猜出来是怎么回事儿了,好笑,“咱们乘坐马车到码头,哥哥若是没睡醒,可以在马车上睡。”

        宴轻困歪歪地坐起身,“跟你来江南这一趟,一点儿也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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