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目测了一下,连连摇头,“不敢,我怕我掉下去。”
她又拽宴轻的袖子,“哥哥?”
一连拽了几回,宴轻泄气,狠狠挖了她一眼,伸手夺过她手里的姻缘绳,带着她前走了一步,长手长脚的,够到她指定的那根枝丫,松了搂在她腰间的手,“我松手了,你站住了,摔下去我不管你。”
凌画连忙抱住他的腰,紧紧的,绝对不会让自己摔下去。
宴轻两只手去栓姻缘绳,他没栓过,不知道怎么栓,比划了一下,似乎有点儿犯难。
凌画指挥他,“哥哥,先将姻缘绳系在一起,然后,栓最结实的结,要系死的那种谁也解不开的死结。”
她想了想,指挥的更具体一点儿,“在军营中,不是有一种结吗?就是那种生死结,哥哥你会的吧?”
宴轻无语,没想到他自幼所学行军打仗所用的东西,有一天用来做这种事儿,他沉默了片刻,但还是依言按照凌画所说,系了个死结。
他动作利落,很快就系完了,看起来很是结实。
凌画满意极了,“哥哥好会。”
宴轻不想跟她说话,带着她旋风一般,下了树,落地时,身子也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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