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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轻冷哼一声,抬步出了院门,往书房走了两步,又停住,转向水榭,头也不回地吩咐,“你去书房告诉她,就说我在水榭等着她用午饭。”

        云落应是,立即去了。

        端阳心想,他养伤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自家小侯爷的气势真是愈来愈强了,刚刚那一句,眉头一竖,眼睛一沉,吓的他大气都不敢喘了。

        凌画在书房里处理了一上午的事情,主要是安排漕运诸事,漕运的很多事儿,不是绿林的事情解决了,便没事儿了,还有许多东宫弄出的乱子,还没规整好。她大婚前后那几个月,漕运没真的乱成一滩水,还真都是崔言书和孙明喻的功劳,林飞远这块料,他但凡不病倒,也不至于让漕运这么多事儿要做。

        所以,当云落来传话,说宴轻让她去水榭用午饭时,凌画才恍然发现这一忙起来又半日过去了。

        时间真不搁混。

        凌画放下手边的事情,捶捶肩,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凌画净了手,懒得回去换衣裳,将袖子上染的墨汁随意挽了一下,便出了书房。

        林飞远在她走后说,“这有家室的人啊,就是不一样,每天准时准点喊吃饭。”

        孙明喻说,“你若是想娶妻,也容易。”

        林飞远敬谢不敏,“我被伤了心,目前可没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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