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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画立即说,“确切说,我是喜欢《东风引》的曲词。”

        宴轻问,“有何不同?”

        “自然不同啊。曲子是由人弹奏的琴曲,琵琶曲,古筝曲等,每种乐器,发出的曲调都各有不同,但曲词只那一首。”

        宴轻“嗯”了一声,站起身,“我回屋去睡个回笼觉。”

        凌画本来以为他要继续往下跟她说,告诉她《东风引》的曲词是他十三岁那年写的呢,谁知道他不谈了,转身进了屋。

        她坐了片刻,他不谈,她如今刚睡醒还没见望书,因装醉,等于还不知道昨儿的事儿,她只能心里叹了口气,想着这一时半会儿是没法问他当年是怎么写出《东风引》的,那里面的每一句,他写的意思。

        宴轻可以继续睡回笼觉,但是凌画不行,她已歇了一日,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处理,只能起身去了书房。

        朱舵主和程舵主直到睡到第二天傍晚,两个人才醒酒。

        朱舵主睁开眼睛,头疼地感慨,“老了。”

        程舵主没敢骂出声,因这里是兵营,四处都是耳朵,他只能在心里骂,“宴轻这个王八蛋。”

        他算是领教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凌画和宴轻都不是个东西。一个人下令扣押他,粗粮噎死个人,一个人过来跟他们喝酒,差点儿在酒桌上灌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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