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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她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黏着他身子耍赖装睡。

        宴轻又是嫌弃又是推不开她,但分用力,她的小胳膊小腿都不够他一根手指头折断的,他没好气地训斥,“你不是怀疑十三娘吗?怎么还敢跑去跟她喝这么多酒?”

        凌画不答话,心想我就是因为怀疑十三娘,才跑去喝这么多酒的,你再晚来一会儿,她又拿好酒上桌了。

        宴轻见她昏昏欲睡,心里有气,对外喊,“望书,你是怎么看顾你家主子的?”

        望书面上一苦,小声赔罪,“小侯爷恕罪,主子……”

        他也不敢说主子提前吃了醒酒丸啊,这若是说了,不就拆穿了主子吗?明明主子在十三娘处时还没有这般醉态呢,总不能是出来一吹风,便醉了吧?曾大夫的药丸什么时候都不会这么不管用的,所以,可想而知,主子是在装醉。

        他只能说,“主子难得喝酒放松一日,属下不敢拦,不过属下滴酒未沾。”

        言外之意,我是能保护主子的,好酒都没喝一口。

        宴轻本想与望书计较,闻言气小了些,问,“十三娘的曲子十分好听入耳?让你家主子喝到这般地步?”

        望书只能说,“主子本来不会喝这么多,但是曲子太怡情,十三娘的确是盛情难却,一首接一首的曲子,今日为主子弹奏了数十首。”

        “哦?”宴轻眯了下眼睛,“数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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