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是,他都喝醉了,她连送他回房,他还站在床前怕她抢他的床。
这能是喜欢一个人的样子吗?
自然不是的。
喜欢一个人,都已成为夫妻,不是恨不得如胶似漆同床共枕腻腻歪歪连白日那什么都不脸红的吗?
他显然跟喜欢她不沾边。
显然在他的认知里,夫妻就是麻烦地大婚了,可不能再麻烦地和离,就这样搭伙过日子算了的人。
她……
凌画一言难尽打住乱七八糟的想法,“反正天色还早,他被饿醒了,自然也就醒来了。”
反正她现在也不饿,等着他就是了,今儿也无事儿,不如再闲散一日。
宴轻昨儿就着好酒好菜,的确是喝多了,仅仅保留了一丝清醒。他从小长这么大,第一次过生辰,被人亲手做了一桌子菜给他庆生,他心里的滋味十分的说不出来。
但这说不出来的情绪他自然不会表露出来,也不可能在凌画的面前表现出来被她探知到,只有端阳知道小侯爷心里不像表面那么平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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