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气笑,“所以?”
凌画低咳了一声,“哥哥,我先自己走着,等我走的累了,走不动了,你背我走好不好?就当你练功了。”
宴轻气笑,“我已多年没负重练功了。我都是睡觉练功。”
凌画拽他衣袖,可怜兮兮地说,“我肯定会走不动全程的。”
宴轻无奈点头,“行吧!”
如今无人可用,他背媳妇儿天经地义。
凌画商量好宴轻,见他答应后,便坦然无畏地向前走,走了三里地后,有一个木头桩子,她一屁股坐在了木头桩子上,“哥哥,要不咱们回去救他们吧?”
就他们两个人,她怀疑能不能走到下一个城镇。
宴轻背着手长身玉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给她算一笔账,“回江阳城需要四十里,往前走下一个城镇,需要五十里,你选哪个?”
凌画“啊?”了一声,“回江阳城有这么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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