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想说,你可不就做了十恶不赦的事儿吗?共用一个酒杯,不是大事儿是什么!这是浪费的事儿吗?你还怕住持如何?
他扭开脸,不想看她,片刻后,又不甘心,将头扭回来,依旧对她瞪着眼睛说,“以往你和别人一起吃饭,你都喝人家不喝的酒吗?”
凌画气愤,“哥哥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才不会。”
她不满地反瞪着他,“因为你是我夫君,我才不嫌弃喝你不喜欢剩下的酒,换做别人,你看我嫌弃不嫌弃,碰不碰一下。”
宴轻本来想教训教训她,至少也要把这事儿跟她掰扯一番,但听了这句话,突然没有了教训她的想法和跟她掰扯的心思,被她喝了剩下酒的微恼也消失不见了,他又撇开脸,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妥协的意味,“行吧,这次就原谅你了。”
凌画偷偷地翻了个白眼。
两个人做夫妻,做到他们这份上,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别说亲密了,连喝他尝了一口不再喝的酒都被他这么瞪着,若不是她胆子大,刚刚魂儿都被他瞪没了。
还不准和离!
她有多难?
“你白我做什么?”宴轻敏锐地捕捉到凌画的白眼,瞬间气结,“乱碰我的酒杯,乱喝我的酒,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凌画气馁,揉脸的手改为狠狠地揉着眉心,“好好好,我没理,我道歉,以后再不乱碰你的东西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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