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一愣,“怎么会是吏部?”
端敬候府出来的人,不是应该进兵部吗?
宴轻笑,“怎么就不能是吏部?六部之首的吏部,又有哪里不好了?”
凌画想说是没有什么不好,的确是很好的一个部,掌管天下官吏的任免、考核、升降、调动,天下官员都要对吏部抱大腿跑断腿的汲汲营营巴结。
她小声说,“我以为哥哥会进兵部,端敬候府本就是将门。”
“太平盛世,还要什么将门?”宴轻见凌画在他身边躺的乖巧,跟他说话像是耳语,软软的柔柔的,气息拂的他耳朵痒,他却又不太想躲开,索性扯了她一缕发丝在手里把玩。
凌画一时没了声,是啊,太平盛世,将门一代又一代执掌兵权,继续赫赫威名下去,怕是后梁的兵马都该改性宴了。
她小声问,“哥哥不想入朝,跑去做纨绔,是因为不想入吏部吗?”
“不是。”宴轻捏着凌画一缕发丝打圈圈,“我就是想吃喝玩乐,把祖宗们代代积累的军功祖业享受完,否则累死累活留着给谁?反正我又不娶妻,又不会有子孙留下。”
凌画:“……”
她又扯了扯他衣袖,提醒他,“如今你已娶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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