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点头,扫过她手里的黑色本子问,“这个临摹比较难,你打算找谁来做?”
凌画已有想法,“让崔言书来吧,他于这方面应该比较精通。”
毕竟是出身清河崔氏,自小所学,不会差了,林飞远自小不学无术,孙明喻是没有家族底蕴,没有机会学这些。其余她不打算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个黑本子。
宴轻点头,似乎也就随口问一句,对她摆摆手。
凌画撑了伞,出了院子,琉璃立即从她屋子里出来,用完好的那只手撑了伞跟了去。
厨房的人过来收拾了碗筷,宴轻也没了睡意,坐在桌前玩着九连环,等着云落将张二先生带来。
琉璃跟着凌画出了院子,看凌画手里拿着的那个黑本子,问,“小姐,小侯爷可看出什么来了吗?”
她刚刚去换药,没往二人身边凑着听耳朵。
凌画压低声音说,“看出来了,是后梁的江山图。”
琉璃睁大了眼睛,“这么个黑本子,里面胡乱涂鸦的,怎么会是后梁的江山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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