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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传言都说宴小侯爷不能看书,但那天半夜三更,他跟着掌舵使来书房,看书那速度,可以跟掌舵使赛跑,只有比她更快,没有比她更慢,他自问做不到。

        于是,凌画拿了那个黑本子,撑了雨伞,出了书房。

        林飞远在凌画走后才敢开口,拍崔言书肩膀,“你还没见过掌舵使的夫君吧?你可要小心点儿,别被他坑了,他是真厉害,吃人不吐骨头。”

        崔言书瞥了他一眼,拂开他的手,“虽然我还没有与宴小侯爷见面,但昨儿已收到了小侯爷的谢礼,小侯爷的人十分好,谢礼送的也十分好。”

        林飞远睁大了眼睛。

        他没听错吧?崔言书竟然说宴轻的人十分好?

        他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崔言书,“他为什么送你谢礼?给你送了什么谢礼?”

        凭什么同人不同命,他就受宴轻欺负,而崔言书刚回来,人还没见着,就能收到宴轻的谢礼?

        崔言书很矜持地说,“我帮了宴小侯爷一个小忙,昨日晚,便收到了他的谢礼,亲手烤的红薯,送了我五个,我吃了四个,另外一个,我看寒风眼馋,勉强送给他吃了。”

        林飞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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