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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画睁大眼睛。

        宴轻漫不经心地说,“当时那么大的雨,雨气又寒又冷,冻坏了你,还不是我这个做丈夫的责任?他将你喊走,也算是帮了我的忙,难道我不该谢谢他?”

        凌画:“……”

        是、是该谢的吧!

        她看着云落利落地包了烤红薯披了雨披便出了房门,转眼就出了院子。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过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哪里不对劲了,她问,“哥哥,你就用几个烤红薯来谢?”

        宴轻弯了一下嘴角,“你我最爱吃的烤红薯,又是我亲手烤的,不值得拿出去做谢礼?”

        凌画没法反驳,自然是值得的,但这不是烤多了剩下的吗?这谢礼也太随心所欲了。

        崔言书如今应该在睡着吧?不知道被喊醒了吃宴轻送去的烤红薯是什么心情?他已日夜兼程赶路很多日了,路上一定没怎么吃好,想吃的不见得是烤红薯。

        但她求生欲很强,这个自然不会说出来,连连点头,“哥哥亲手烤的烤红薯,我都不舍得给他呢。”

        宴轻很高兴她这样说,“你什么时候想吃还不方便?我随时都能给你烤,舍不得那几个烤红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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