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都市小说 > 催妆 >
        宴轻本来烦躁的心情忽然渐渐散去,一时间心里涌上十分复杂的情绪,这情绪他自己都分析不出来,到底是庆幸多一些,还是遗憾多一些,亦或者倒霉多一些。

        天下无数女子,唯凌画与别人不同,偏偏也是她,看上了他,也许这是他的荣幸。至少,她不是那些寻常无趣的女子,让他看一眼,都只觉得烦死个人。

        若当年他没有放弃那些东西,如祖父和父亲希望的那样入朝的话,他立于朝堂,自然也就与祖父和父亲在世时一般,鬼魅魍魉都不能祸害朝纲,兴许也不见得纵养出个当年东宫的太子太傅,那般的猖狂至极,以权谋私,而凌家兴许也不会倒,她兴许还是在父母膝下承欢,未必需要经受那些。

        但如今,一切的如果,都没有那个如果,他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倒霉,毕竟,从小到大,他从来没被什么左右过心神,左右过情绪,甚至影响到他的生活。

        他觉得一点儿也不夸张,凌画就是影响了他,影响到,哪怕不见她,他都会想她在做什么,每当想起,他心情便不好,愈发的心烦,就像如今。

        一直以来,他没打算娶妻,以至于也没有人能告诉他,娶妻后,该怎样对待。更没有人告诉他,扒开表象,他的妻子没那么喜欢他,随时可以和离抽身而出,而他自己却被拴住,他又该如何?

        他只能凭着本能,也将她拴住了,至少他不亏。

        从小到大,他就没学过亏本的买卖,谁得罪了他,他要报复回去,谁招惹了他,且招惹成功了,他自然要招惹回来。

        金樽坊距离总督府不远,马车走了两条街后,很快就到了。

        车夫停住马车,云落也止住话,“小侯爷,到了。”

        宴轻点头,打住思绪,云落披上雨披先下了马车,宴轻也披上雨披,跟着下了马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