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出去找个地方喝酒。”宴轻没说不让云落跟着,“这漕郡,哪里的酒比较出门?”
云落问,“小侯爷是想喝好酒,还是想只要是酒就行?”
“怎么说?有什么区别?”
云落道,“想喝好酒,咱们这总督府就有,西河码头主子的那艘画舫里也有,都是主子酿的酒,天下没有人能比得上。若是只单纯的想出去街上找个地方喝酒,倒是也有几处好的酒肆。”
“去酒肆。”
云落道,“这漕郡也有杏花村,要不去杏花村?”
“杏花村是你家主子名下的产业吧?”
“是。”
“不去。”宴轻穿的是靴子,且是防雨水的靴子,“找一处不是你家主子名下的酒肆,这天下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被她掌控吧?总有那么几处,是别人的活路,是不是?”
云落能说什么?自然说是了,他点点头,“那就去金樽坊吧!也是百年老字号。曾大夫曾评价,金樽坊的酒不错,若没有主子,他就跑去金樽坊卖身做伙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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