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视线,轻飘飘瞥了凌画一眼,语气意味不明,“你说的倒也对,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倒是我没道理了。”
一般的女子,怎么会是她这样?她托生成女人做什么?跳进轮回道时,就没看清楚哪边是女哪边是男?
她这样的,合该托生成男子,也免得祸害人!
宴轻转身,重新躺回了床上,对站在原地的云落也觉得碍眼起来,摆摆手,“出去。”
云落连忙退了出去,很是利落,若是知道主子这么快回来,他压根就不会凑进来惹这个小祖宗。
他觉得主子跟小侯爷,两个人都是小祖宗,两个小祖宗嫁娶拴在了一起,倒也免得去祸害别人了,就是他这个被殃及的有点儿吃不消。
云落出来后,凌画已进了里屋,他悄不做声地赶紧走出了房门,回了自己房间,想着接下来,两个小祖宗应该不会折腾了,只要不拔剑,他都打算不出来管了。
嗯,一会儿他悄悄问问望书,是怎么把主子给劝回来的。
凌画回到房间,重新找了干净的衣裳,抱着去了净房。
厨房一直都烧着热水,这样的雨天,以备主子们随时用,对于凌画怎么一晌午就沐浴两次的事儿,厨房自己不会去揣测原因,主子吩咐了,厨房便应了立即做,很快就送了热水去净房。
凌画脱了湿衣裳,钻进温热的水桶里,这一回,她心如止水,什么也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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