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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落冲进画堂,搁下伞,放慢脚步,走进里屋,刚挑开门帘,便看到宴轻站在门口,整个人脸上面无表情,他心下有些骇然,试探地喊了一声,“小侯爷?”

        宴轻抬眼瞅了他一眼,慢条细理地拂了拂衣袖早先被凌画攥出的褶皱。

        “您与主子……”云落不知当不当问,主子的事儿,他不该管,但这不是因为小侯爷什么话都找他说吗?他也算是小侯爷的知心知己了,兴许有点儿用处。

        总之,任两个人这么闹下去,是不是不太行?真是有点儿太可怕了。

        主子自从敲登闻鼓后,一直很爱惜自己的身体,这么多年,除非有必要的时候,何时淋过雨?今日竟然连他追上去撑伞都不要,就那般淋着雨走了,她一直以来是最怕冷的人。

        宴轻“呵”一笑,虽是笑,却没什么笑意,说了句,“她不讲理,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云落汗颜,跟女人讲理,小侯爷是不是一直以来对女人有什么错误的认知?女人这种生物,是讲理的生物吗?

        他试探地问,“主子怎么不讲理了?”

        他觉得,在女子里,主子这种人,算是十分讲理的人,聪明、明知、冷静,不会做糊涂事儿,这些年,除了一心要嫁给小侯爷算计她这一件事儿,他就没见过她做什么不理智的事儿。

        宴轻转身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她喜欢喝孙明喻沏的茶,我不准她再喝,就跟我恼了。”

        云落:“……”

        不应该是这么简单的一件小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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