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站起身,“走吧!”
云落试探地小声说,“主子走前交待属下,说让小侯爷这两日先别出城,等她查出是什么杀手组织对小侯爷不利,有了眉目,小侯爷再出城。毕竟是潜在的危险,这批杀手组织既然是冲着小侯爷来的,定然不会只这一回,昨夜那杀手头目撒出了大把毒粉,幸亏小侯爷曾经服用过主子给的玉清丸和回魂丹,百毒不侵,才免于遭难。如今敌在暗我在明,就让对方以为小侯爷是中了毒了,小侯爷想玩什么,要不先暂缓几日?毕竟主子在漕郡也不会只留几日,总要留上一段时间的。”
言外之意,您有的是时间将漕运逛遍逛腻。
宴轻有不同意见,“他们来第二回不是很好吗?这样的话,比乌漆嘛黑的时候更能看清楚他们的来路。”
云落叹气,“主子是想尽量将可以预知的危险拦截住,不想小侯爷沾染晦气。”
“不怕。”宴轻随手一挥,走出屋子,阳光打在他身上,他蓦地笑了一下,不知是开心还是觉得自己荣幸地说,“别人娶妻,都是什么样儿?是不是红袖添香?娇花美眷?丈夫给妻子撑起一片天?”
云落默默。
心说您与别人不同,主子与别的女子也不同。
宴轻收了笑,听不出什么情绪地说,“而我呢?倒是被她给保护的滴水不漏。”
他转头扫了一眼默默跟着他的云落,他的左胳膊僵硬的明显,“昨夜我醉的人事不省,你也没让我伤着分毫,倒真是不负她把你给我。”
云落不邀功,“还有端阳,他伤的比属下重。不止伤了胳膊,肋下也受了一道剑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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