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两根木桩子似的。
云落低声说,“小侯爷罚我们站两个时辰。”
琉璃好奇,“为什么?”
云落和端阳对看一眼,都没吭声。
这下连凌画也好奇了,问,“你们怎么得罪小侯爷了?”
端阳不敢说,云落也不敢说,只能对凌画摇摇头。
凌画已摸到了规律,好像是但凡关于她的事儿,在宴轻这里,就不许云落对她说,嘴巴严实的很,否则宴轻就会将云落赶走。
于是,凌画也不再问,进了屋。
琉璃没觉得是什么大事儿,这俩人估计是什么事儿惹到小侯爷了,毕竟,小侯爷不管大事小事儿,只要让他不高兴,他就会让别人不高兴,罚站两个时辰,算是小惩罚,不当什么。
她也跟着凌画进了屋,吩咐人去隔壁净房抬水给小姐沐浴,又吩咐人去厨房弄饭,利落地安排了一番。
凌画进屋喝了一盏茶,又走出来去了净房,很快沐浴回来,坐在外间画堂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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