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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落耳朵自然是听的清楚,但是心里想,这事儿他可管不了,他虽然是主子的人,但已经是小侯爷的人了,他如今也不清楚小侯爷什么心思,摸不透,也不敢给什么指点,万一指点错了,小侯爷一个不高兴,把他罚跳下船去河里游泳,得冻死他。

        虽说如今的江南气温暖和,不比京城已下雪,但这夜晚,河水也是凉寒的能冻死个人。

        王六没得到云落半点儿指点,心里想着这叫什么事儿呦,今儿主子来时,匆匆交待了他一声,也没特意交待别的,比如,宴小侯爷闻不得脂粉味,不喜欢这里每个画舫船头立着揽客的女子,比如该怎么招待伺候宴小侯爷,他问起这话,他该怎么回答。

        王六难得的生平第一次遇到了难题。

        “很难回答?”宴轻轻笑,自己提点他,“你们主子在我面前,也是不能撒谎的。”

        言外之意,我这样说,你懂得该如何说了吗?

        王六懂了,如实说,“主子是养了两个专属的琴师乐师,养了十二个歌舞伶人。”

        “如今他们呢?在哪里?”

        王六如实说,“平时他们在漕郡城内有自己的楼馆,听闻主子来了漕郡,怕主子随时想听曲,今儿就来了西河码头,如今就在另一艘船里休息,等着主子随时传唤。”

        宴轻攸地一笑,“那正好,喊他们来。”

        王六试探地问,“小侯爷,真的喊他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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