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颔首。
琉璃向后方看了一眼,头钻进了马车里,用气音小声说,“小姐,小侯爷这几日好像心情不太好,您注意了吗?”
凌画一愣,想了一下,“没有吧?”
琉璃肯定地说,“有。”
凌画疑惑,“怎么心情不好了?”
琉璃摇头,“说不出来,我总感觉小侯爷心情不好,好像就从那日在那户农家里送了那个小姑娘白狐皮子后,又不见他怎么笑了。”
凌画细想了一下,好像是这样,“稍后我问问他,是不是因为日夜兼程,不得休息,连晚上也睡在马车里赶路,不适应,但为了不耽搁行程,心情才不好?”
琉璃觉得有道理,“也许是。”
又走了一段路,宴轻大约累了,不再骑马,进了马车里。
凌画寻到机会,对他问,“哥哥是不是因为这几日赶路,日夜不得休息,累了?所以心情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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