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愣愣地看着马车离开,想着大哥哥说的不对,大哥哥既长的好看,但人也很好的,那个姐姐的眼神还是很好的,不要觉得她什么都不懂,便糊弄她。
凌画坐在马车里,听的清楚,在宴轻上车后,对他说,“哥哥说错了,我眼神还是很好的,你不要觉得人家小姑娘小,便糊弄人家。”
宴轻看了她一眼,“眼神好吗?那是你自己觉得,我不觉得。”
凌画笑,“我觉得就够了。”
宴轻默。
凌画见宴轻不再说话,便重新拿起卷宗。
宴轻看着她,他今日将亲手做的东西送人了,她似乎也没有不高兴,没有因为今日没收到他亲手做的礼物而表露出任何的情绪,他垂下眼睛,不知想到了什么,心情忽然不太好。
车马一路往南,空气中的温度渐渐升高,最明显的是风没那么凉寒了,骑马也不用披披风了,车内厚的被褥都收了起来,换成了薄被。
后面的路不用落宿了,日夜行程,遇到城镇便在城镇落脚买些包子或吃顿饭菜,遇不到城镇便在荒山野岭起个锅灶做顿饭。
凌画一连看了几日绿林的卷宗,看完后,又拿起了望书收集的关于绿林近一年的动态和相关人物的消息网查看,之后,又将江南漕运这三年与绿林打过的交道捋顺了一遍,再之后,便是不停地有信鸟飞来,一日里传递着各种消息,她不停地看消息和发出消息。
她似乎一下子就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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