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连连惊奇,对宴轻说,“公子啊,你真是聪明,这么一会儿工夫,竟然学会了,想当年,我学编筐的时候,学了一年,总也编不好,编出来的筐,用不了几天,就散了,但你才学了这么一会儿,编的不亚于我学了三年的功夫,依我看啊,你这筐编出来,能使一年都不会散架。”
宴轻一脸得意,被夸了很是骄傲,“老丈说的对,我从小就聪明。”
真是从来不知道谦虚两个字怎么写。
凌画看着宴轻脸上被夸了得意的神采,似乎看到了第一次初见他,在栖云山脚下,三箭齐发猎了三只梅花鹿赢得了纨绔子弟们满堂喝彩时神采飞扬的模样。
他似乎还是那个少年。
其实也没过多久,几个月而已。
凌画笑着走上前,蹲下身子,问宴轻,“哥哥昨天睡的好不好?”
宴轻手一顿,“好。”
凌画又问,“我好像听到有老鼠,没吵醒你吗?”
宴轻抬眼瞅了她一眼,难得弯了一下嘴角,“吵醒了,挺有意思,我看了一会儿老鼠打架,后来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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